“哼!”

荀文慧冷哼,怨恨的瞪着她,“怎么会这样?

那要问你啊?

你拿个漏水的热水袋给景博捂在肚子上,我刚一进来,就听见景博哭的撕心裂肺的!”

楮墨沉默,皱眉看着时清欢。

“我”时清欢秀眉紧蹙,看着楮墨摇头。

“我明明仔细检查过的,这是给景博用的,我怎么会不小心呢?

就是盖子,我也是仔细拧了好几遍的。

我怕烫,还自己缝了个毛巾袋怎么会漏水呢?”

那可是刚烧开的水,只要想到楮景博是被开水烫的,她的心都发颤。

楮墨自然是相信她的,可是,现在的关键是,楮景博确实被烫着了。

“哼!”

荀文慧可是不依不饶,拉着楮墨。

“你看,她嘴巴还硬!

不是她,难道是我吗?

我可是景博的生母!

她刚一走,我就进来了。

按照她这话的意思,难道是我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时清欢下意识的攥紧了手心,这个荀文慧,为什么这么剑拔弩张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

荀文慧哭着,“我知道,时小姐,你看我不顺眼,你觉得我住在这里很碍眼但是,你也不用对一个五岁的孩子下手!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毒啊?”

“文慧!”

楮墨听不下去了,低吼道。

“嗯?”

荀文慧一怔,茫然的看着楮墨。

楮墨蹙眉,摇摇头,“我理解你心疼景博,可是,清欢不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