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就不问你了,头儿瞒得这么深,肯定是个重要人物。”
这话倒使陈辛觉不确定该不该松口,毕竟这个陌生人到底是什么意图他也并不确定:“我同学介绍的。”
“什么同学?”正值红灯,瞿榕溪回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揣摩其回答的真实性。
“姓关,女孩,你认识?”万一无意间得罪了俞庄嵁,他可能就要有大麻烦了。
“不认识,她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应该在上课。”
话音刚落,一个硬块便从前座飞到了陈辛觉腿上,是他的手机,屏幕边缘不知何时又多了几条裂痕。
瞿榕溪的语气不容反驳:“打给她,我们现在就去见她。”
他犹豫着打开手机,关宜同的消息弹窗便像扑克牌一样整齐地排叠在锁屏界面。
听见连续喧闹的提示音,瞿榕溪脸上浮现出微妙的笑意:“消息还挺多,女朋友?”
“不是,同学。”看到一连串催促论文的消息渐渐转入阴阳怪气的脏话,放眼望去完全没有关于他安危的询问,又回忆起昨晚的恐怖经历,陈辛觉便不再后悔刚才无奈将关宜同搅和了进来——况且当初若不是关宜同推动,他压根不会为高利贷所累,故严格说起来,关宜同确实脱不了关系。
这样自我开脱了一番,他拨通关宜同电话号码时便没有多少负罪感。
那边电话接得很快,一上来就是带着怒意劈头盖脸的问话:“我靠,陈辛觉你搞什么啊?你还活着呢?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在帮你写论文?你电脑密码是多少?那篇论文写好了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