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意思被阮绵理解成为,他是家中的母老虎管着他,不让其纳妾还得偷偷摸摸的出去吃花酒。
“那你明日便纳几房妾伺候你,从今往后你想怎样便怎样,我不再管你。”
裴博简拍了一下额头,这真的是无理取闹,怎可说出这般伤他心的话出来,这不是要他的命么?
“我并非……”
阮绵不想听解释,刚才腿又抽筋了难受得紧,更加的委屈了,“出去!不然我现在就回家去。”
裴博简能怎么办,只能叮嘱几句:“那你莫要闷在被子里,小心闷坏了。我并未吃花酒,明日再向你解释。”
待听到关门的声音,阮绵才闷闷不乐的从被窝中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心情也是乱糟糟的。
他从来没有想过,若是裴博简要纳妾是什么样子的,便不会对他说甜言蜜语,更不会带他去江南看雨,长安赏雪……这一切都是他所看重的。
裴博简喝了两杯酒,才令人备水沐浴,还将这身衣裳烧了。
五更时,天未亮,只有街头的小贩们已经准备出摊了。
阮绵一夜没睡,在马车上睡着,马车遇到大坑激烈摇晃,撞了一个包。
阮绵坐在马车上出了府要回阮府,惊扰了陈芷薇,这么一大早回来且不见裴博简此事定有蹊跷。
“母亲,父亲,日安。”
陈芷薇和阮父并未追问阮绵未何会这么早回来,而是准备好了一大桌子好菜让阮绵吃。
“孩儿还有多久出生?”
阮绵摸了摸肚子,露出了一抹笑意:“半个月。”
裴博简估摸着时间阮绵应该醒了,踏入园中,问跟在身旁的婢女:“主夫可醒了?”
婢女很难为情,“这、主夫五更天时便坐上了马车走了,特意吩咐不让感知少爷。”
裴博简的天都要踏了,这还是成亲这么久来阮绵一人回娘家,更何况还是躲着他走的,想起昨夜的误会头疼不已。
“立马备些干粮,我要出远门一趟。”
“是。”
裴博简骑上马就急匆匆的走了,连夏朗那边都未曾告知一声。
裴博简给二位行了礼:“岳父岳母小婿有礼了。”
阮父如今在气头上,只有陈芷薇应了一声:“嗯。”
“那我先去找绵绵了。”
阮父总算开了口:“他并不想见你。”
裴博简知道阮父阮母肯定也是误会了,解释道:“昨夜确是误会,只不过绵绵还未听我解释就生气走了。小婿并未吃花酒,而是中了生意中有交往的人的计。还请岳父岳母给小婿在绵绵那里澄清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