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也喜欢运动。
今早,许教教吃东西的速度特别快,他时不时张望一下何玄白,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
“我待会要参加咸蛋村第83界冬季妇女联合烤火结束活动,您能不能自己洗一下碗?”
一时半会,何玄白也没那么快吃完。
“妇女联合烤火结束活动?”何玄白拿着调羹的手一顿,抬起头,“你一个男的能去?”
“自然,”许教教很得意,“经过一个冬季,我们建立了深厚的友情,那些阿姨老奶奶们,强烈邀请我这个妇女之友参加。”
何玄白:“……”
“妇女之友,那盛家子孙们对你的态度怎么如此恶劣?”
也不是单单针对他一个人啊。
“之前他们对我还是挺好的,自打盛平叔跟你谈话后……”
何玄白啪的一声放下调羹,“那是我连累你了?”
“不不不,”继续这个话题没什么好处,许教教话锋一转,“我今天去问问,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哈。”
说完,他往玄关处跑。
接近中午时分,许教教还真的找到了突破口。
经过他多方位的刺探打听,将零碎的消息拼凑了起来。
“盛家人知道您跟盛小姐的关系有点暧昧,他们觉得您……”
何玄白莫名有种被准岳父岳母嫌弃的紧张感,“觉得我怎么样?”
“你是个渣男,不是我说的!是盛家人这么说的,说你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
何玄白纳闷,他没前任没未婚妻,除了盛一南,也没别的女人。
现在碗里的还没吃到嘴,玷污起他瞧着锅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