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吃得很好,话筒声音很清楚,你可以不用那么大声啦。”对自己妈妈,没那么多假客气,谢琳琅有话就说。
巧娟那边噢噢了两声,将声音变小了;“那妈妈这样讲话你听得清楚不。”
“能听清楚的,妈妈,你和爸爸还好吧我也给你们寄包裹了,给你们都买了鞋子,给三嫂子送了快红布,我跟你说,刚好六块六啊,吉利不,这次哥哥一定能幸幸福福长长久久。”
“诶诶,我家闺女说的一定是真的了,妈妈听你的。”
两人说了好一会,一旁的谢国居都说自己也要讲电话,巧娟白了他一眼,准备让出话筒。
“妈妈,我向你了。”谢琳琅难得矫情,眼眶微红,这是控制不住的生理现象。
巧娟一下将话筒又紧紧拿着了:“闺女啊,妈也想你,你从小到大,没离开妈妈这么久,妈妈心里记挂,放心不下。”
“妈。”听到巧娟也哽咽了,谢琳琅赶紧抹了眼泪:“瞧我,这打电话是高兴的事儿,不应该这样的,爸爸呢,我听到爸爸的声音了。”
雏鹰长大了总是要独立飞翔的,孩子长大了也会逐渐跟妈妈爸爸拉开距离,去属于自己的天空。
那些温柔那些回忆,都会渐渐的躲在回忆里,某个时刻才会拿出来回味品鉴。
谢国居接了电话,一样大嗓门;“哎闺女啊,我是爸爸!”
谢琳琅将话筒拿的远了一点,无奈却又耐心的再次说了一句话;“爸,这个声音太大了,我耳朵听着难受,你小声点嘛。”
“哦哦哦,好好对,我闺女说得对。”谢国居一直着急要跟谢琳琅说话,其实说的还是那几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