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电梯,一路没话说。
阮软能察觉到白屿的心情不是很好,但是她摸不清楚缘由不敢惹,想等着宋温州快点过来。
她走在前面,白屿落在后面,虽然好多人进新生楼,声音很大,好多人都在看他们两个,但是阮软觉得这些目光都比不上,白屿要吃人一样明目张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凉飕飕的。
她刚刚也不算很慢,他怎么又生气啦。
好难搞。
哥哥平白无故生气了,就很难搞,阮软把手机掏出来,上百度搜了一下,这种情况要怎么办。
乱七八糟蹦出来的全都是一些哄男朋友的话题。
出的什么歪招啊,撒娇,亲一口。
就他妈离谱。
这都什么啊,哥哥不是男朋友。
宋温州左右不来,阮软关掉百度看班级群的消息,今天新生报道,今天给学生休整,要到明天才去正式和辅导员见面。
白屿心情确实不爽。
和阮软说的不一样,不是平白无故。
他之前出差忙着外面的事情,好些时候没回来了,总记挂着家里,来不了的时候,跟宋温州说过,叫他帮忙看着家里,隔三差五看看小狐狸在家乖不乖。
宋温州说他操心,操别的心思。
他开始不承认,宋儿子很会推敲,白屿嘴上没说,心里已经留神了,只是一直没承认,是啊,很好笑,他次次口是心非。
总跟宋温州说,“只是妹妹而已。”
说完这句话,就是自个心里都极其恍惚,是妹妹吗?
宋温州比他有经验,不给他半点回避,“别这样阿屿,你是看不明白,要是有人追妹妹去了,看你要不要疯。”
要不要疯不知道,刚刚有人跟他要微信,阮软站在门口不过来,置身事外的样子,就让他很不爽。
她站那么远,是要跟他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