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他还边做了,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把橘子皮撕了,然后把里面的果肉丢进嘴里。
阮软这一会看愣了,声音小得不能再小,她说:“我知道了哥哥。”
她开始来的时候,这人还能好说话一些,现在简直不敢接腔,凶成这个样子,难怪今天吃饭的那些人都怕他。
不等他来都不敢动筷子。
阮软觉得她以后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她妈还真是会挑地方。
白屿吃完橘子往后一躺,懒懒回了一声嗯。
下午的课白屿给她请假了,晚上的课阮软要去上的,她脸上的巴掌印消了好多,扑一层遮瑕什么都看不见。
白屿早上报道,下午睡了一觉,阮软听到他出门了,才敢从房间里面出来,她不想和白屿碰面。
好在他也要上课,每天都碰不着的。
许新月早上的时候单独走了,没和阮软打招呼,晚上见到她来,反而比早上更加热情了,甚至给她带了一盒小蛋糕。
就好像之前的不愉快都没有发生,两个人也从来没有生过矛盾,“这是我妈妈烤的小蛋糕,好吃得很,我特地给你装了一盒,软软你尝尝喜不喜欢。”
“要是吃了喜欢,我明天再给你带。”
许新月抱着她的手臂,要是她心里没留点底,或许她这次没被人打个半死,她们还是可以做好姐妹,好朋友。
她把手臂抽出来,阮软看着她的眼睛说,“你弄疼我了。”
她好像不止一次和许新月说过,她的身上有伤口,要是真上心一点,也不应该像前次一样那么用力扒她的头皮,那么用力抱着她的手。
这两天不算热,教室里面有空调,阮软脱了外套,穿着一件小短袖,露在外面的手,上面还有没消下去的青青紫紫。
许新月很失落的看着她,“软软,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气我早上没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