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没什么笑意,单凭语气也听不出算不算是威胁,但唐徽音脑袋里还是映现出了他一系列恶劣的过往。
她从小有一个毛病,每次只要紧张害怕就会不自觉脸红,是那种非常突兀的红,如同喝了高度数的酒一般。
很容易泄露她的情绪。
脸上的温度有所升高,唐徽音眼睛眨了眨,语气飞快的说:“我什么都没看见。”
随后听见季北似乎是笑了,非常微弱的音调,不容易捕捉。
她看过去时并没在他脸上看到笑容,想着或许是自己听错了。
“我妈叫你上去吃饭。”
话已经说完,多一分钟她都不想停留,拔开腿就往回跑,小马尾在脑后甩出了一个倔强的弧度。
吃晚饭的时候,安静几次将目光投向季北,自己家的三个孩子笑笑闹闹的,只有他闷声吃饭,脸上总带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冷然,想起季北过世的母亲,安静心里一阵难受,她思索良久,才语重心长的说:“小北,听干妈一句劝,你们离高考只剩下两个月的时间了,这是你人生中非常重要的转折点,不管你心里头有多少东西压在那,都不能把自己前途毁了,知道吗?”
筷子在碗中停滞了一瞬,半晌才听季北“嗯”了声算是给了回应。
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安静叹口气,也不知还能多说什么。
第二天安静特意抽时间去学校见了一下季北的任课老师,和人道了歉,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临走的时候班主任把安静叫住和她说了一下季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