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他们身旁的人调笑着,满脸的巴结。
直到宴会结束,凌婉清都没再看他一眼。
后来的两年,两人私下约过几回,都是凌婉清主动约他。
见面时间不仅短,凌婉清也不主动开口,陆行云自然也沉默,大多时候都是对着咖啡发呆。
仅有的几句交流也都僵硬又生疏。
总结起来,八个字——
各自安好,尽量不见。
跟陆铭的相遇相认,相较凌婉清,就像一出狗血喜剧。
陆行云只见过陆铭一回。那时他还小,刚满五岁不久。
因为早产的原因,他常年生病,身体很瘦弱,看着比同龄小朋友矮瘦不少。
他刚生了场大病,从医院回来,面色苍白透明,看着像一碰就碎的假娃娃。
那天,陆泽凯正好休假,闲来无事带他出去玩,又心血来潮带他去见陆铭。
陆铭正在钓鱼,穿着肥大背心和沙滩裤,戴着草帽,脚边放着水桶和水壶,面前摆了很多鱼杆。
陆泽凯带着陆行云刚走近,就有鱼漂动了,陆老爷顾不及他俩,立刻抽杆。是一条快两斤的鲫鱼。
陆泽凯笑:“爸今天运气真好。”
“还行,”陆老爷取下鱼,丢进桶时,看向陆行云,笑眯眯,“小家伙一来就有鱼上钩,小福星。”
当时陆行云还很腼腆,甚至有点胆小,躲在陆泽凯身后,紧紧抓着他裤腿,大眼睛眨啊眨,确定陆铭没恶意,才很小声地轻唤:“爷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