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婉清立刻猜到两人关系。
心情顿时复杂。
再想到阿云刚刚对她的态度,更莫名其妙,也更生气。
难道她拿不出手?
难道她让他在女朋友面前抬不起头吗?
不等她想出答案,鞋已经换好,没理由再待下去。
凌婉清温吞出门,慢悠悠走在长廊,看似不在意,注意力却落在身后。听见关门声响起,她才回头看。
门板隔绝所有,只剩一片死寂。
莫名有点失神,想起很多年前,阿云还是小孩时。
大概十八年前,阿云刚五岁。
那会,她的事业正如日中天。
她知道,自己没钱没背景,没资本撑腰,唯一有的是靠出卖身体和良心换来的暂时东风。
如果不抓住这股东风,多积累一点资本,到最后只会一无所有。
因此,她把自己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越满越好,每天都有做不完的通告,连回酒店休息的时间都少有,更何况回郊外的别墅。
也因此,她半年都见不到阿云一面。
那时候的她,心中只有流量和金钱,这些充斥她整个生活。
对她来说,除了这些,其他的都不重要。
对这个只给了一颗卵子和一笔金钱,面都没见几回的小孩,她根本没什么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