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陆行云直接上手抓住他的头发,猛地用力往下一拽,膝盖往上一顶,咚地一声迎上去,用膝盖骨热情地亲吻那张还算英俊的脸,放下腿后,又一拳砸上他的胃,没立刻松开,抵着重重地研磨。
这一回,陆飞白直接连声音都没了,只剩喉咙里模糊的喘息。
陆行云一手抓着他头发,轻缓地往上提。
陆飞白被迫抬头,满脸冷汗,眼眶通红,更红的是鼻血,正小股小股地往嘴里流。
他唇角抿成直线,完全没要开口的意思,不发出痛呼声,是他作为陆氏继承人最后的尊严。
陆行云松开抓着他头发的手,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陆飞白早就痛得全身脱力,再被这一踢,直接一个踉跄,正用力地勉强站稳。
陆行云猝不及防往前了步,又被吓得两条腿发软,干脆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玄关一阵安静。
陆飞白开门时的笑全没了,正狼狈地跪在地上,右手撑在地面,左手捂着胃,里面似在翻天覆地,搅得他干呕不止,酸水一股脑地往上窜,好像还有晚上吃的食物,但什么都没吐出。
陆行云低着头,垂着眸,眼神淡漠地俯视着他,欣赏了会他的丑态,勾起唇角:“不知道你高不高兴,反正——”
“我挺高兴的。”
陆飞白只剩痛苦的干呕声。
陆行云漫不经心抬起脚,踩在陆飞白撑地面的右手手背,正是几小时前拽江昕芸手腕的手,用脚尖缓慢使力研磨。
陆飞白脸色大变,猛地瞪圆眼,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