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道理。
江昕芸顿时放平心态,坦然沉浸在这来之不易的福利中。
江昕芸强压住扑通直跳的小心脏,深吸口气,故作淡定,声音依然软绵:“别笑了,跟你说正事呢。”
不说还好,一说,陆行云直接整个人靠她身上,肉体摩擦,笑得更乐,肩头微颤,通过身体接触传播,笑声避无可避钻进她大脑。
陆行云埋在她颈窝,语中含着浅浅气音:“这不就是正事?”
江昕芸:“……”
这还是她那温柔禁欲的行云哥吗?
江昕芸已经面无表情,心底有两个小人,面对面争论:是,不是。
最后,自然是没结果,她平静地喊了声:“行云哥。”
“嗯?”陆行云笑着抬头,唇擦过脖子,“我在呢。”
江昕芸缩了缩脖子,没脾气地瞪他一眼:“你别太过分了!”
“这就算过分?”陆行云轻声问,意味不明笑了笑,忽地微弯腰,长臂一捞,把人抱起。
身体突然腾空,江昕芸被吓了跳,下意识手舞足蹈,差点打翻小蛋糕,想到这是行云哥最爱的草莓蛋糕,立刻护在怀中。
“很喜欢蛋糕?”陆行云垂下眸,扫了眼蛋糕,而后视线落在她脸上,“还是对卖蛋糕的人感兴趣?”
“你是说店长?”江昕芸很莫名,“我为什么对他感兴趣?”
闻言,陆行云安静半秒,忽地轻笑,似心情不错,大步往里走。
江昕芸一脸懵,不明白他的话和笑。
陆行云抱着她坐在床沿,把她放在大腿,完全没放开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