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整个人就突然腾空,原是祁汀曲下身子将她抱了起来。
也就是一秒的功夫,孟昭就非常自然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脑袋也跟着埋在他的身上。
许是在门外已经站了一会儿,他的身上带着夜间独有寒气。
在他怀中其实并不比在地上好多少,可孟昭半点也不想从他身上下来。
好在车子就停在一旁,里面暖气十足,丝毫不见寒冷。
等祁汀上了车,孟昭又跟挂件似的挂到他身上。
刚才在冷风中奔跑,她倒跟感觉不到冷似的,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冻得通红的脚不断蜷缩着,总想找个暖和的地方钻进去。
祁汀拿过一旁的毯子将她盖住,一手抱着她,一手又伸进毯子里揉着她那双饱受摧残的脚。
家里每天都有人打扫,地上倒是干净,走廊和小径上都没有什么渣滓,孟昭赤裸的脚底倒是没什么明显的伤口。
不过这样的天气赤着脚跑了一段路,总归是难受的。
知道她毛躁,但没想到她会这么毛躁,上次就已经在这种事情吃过一次亏,这次怎么还不长记性。
添件衣服,穿上鞋,能费多大的功夫?
祁汀有些无奈的叹气,温和声线中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宠溺:“傻不傻?”
孟昭埋在他怀里,有些羞恼的小声嘟囔:“还不是都怪你,每次都跟做贼似的大半夜过来,我还以为我在做梦呢。”
有几缕长发落在祁汀抱着她的手上,细微的痒意从手背爬到心尖,沐浴露的香味萦绕他鼻尖,双重的吸引让他情不自禁低头吻了一下孟昭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