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江沅有一张商插的约稿要赶,按估计的时间,应该得熬夜,她下楼去拿漏拿的快递时,顺便买了一桶老坛酸菜泡面。
江沅不会做家务,小时候家中有保姆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妈妈从来不会在这些事上要求她。这两年倒是学了一点,也就勉强不让自己脏死饿死。
抱着快递盒和泡面回来时,不远处的电梯口站着一个男人。男人好像是等电梯无聊,斜对着她,嘴中衔着一支烟,正低着头点烟。
江沅心中咯噔了一下,脚下的步伐慢了一些。
男人的背影,好像盛时。
应该是看错了吧。
恰好男人听到脚步声,偏了下头。
微弱的火光映着男人的眉眼,还有他眼中微微惊讶的神色。
江沅停下脚步,将手中的东西抱得更紧。
竟然真是盛时。
四目相对数秒,盛时关掉打火机,猛甩手。
他被烧到手指了。
“江沅?”他取下未点燃的烟,夹在手指间,一手揉了揉眉心,好像很是疲倦,“你是住这里?”
听这话,好像知道她在外面租房。
隔了一个月,再面对盛时,已经不再那么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