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会由傅明礼和李勋主刀,两人都是神经外科的翘楚,他们做不来的,那在国内和全美,也不会有更好的选择。
傅司予表示自己想一个人待一会儿,让护士晚些再来叫他。
房门合上,病房里只留下他一个人。傅司予目光透过窗户,望向外面的街道。
白雪皑皑,天空中纷飞飘扬的雪花,行人谈笑路过,或骑着单车,或自己开车,他坐在一窗之隔的地方,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
然而内心却不再像从前麻木漠然,他重新对这个世界有了期待。
他渴望在手术后重新站立,像正常人一样行走,牵着她的手,和她去一切想去的地方。
他垂眸望向自己的手机屏幕。
上面是他和女生的合照,在动物园日光灿烂的火烈鸟湖前,彼此亲昵相依,冲镜头明媚地笑着。
她是让他渴望重获新生的女主人。
……
护士在外面敲门进来,提醒他说:“傅司予,?轻?吻?小?说?独?家?整?理?准备一下,马上要推你进手术室了。”
……
进手术室前,李勋拿来一份手术同意书,让他确认签字。
出身在医学世家,傅司予很清楚,这项手术要经过什么流程,要耗费多长时间,如果发生意外,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他目光从上面那一栏“偏瘫、下肢瘫痪、高位截瘫、大小便失禁、脊髓感染……”等一系列长得堪比一道数学压轴大题答案的手术后遗症上掠过,然后执起笔,在姓名一栏上飞快签下自己的名字。
把同意书交回给李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