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世丽冷声补充的那句“确认孩子亲生父亲究竟是不是江谦”的话,她转身就拉开门虚掩着的仓库,往里走时看似只是顺手一带,门再次关上。
如果说外面的监控摄像只有长廊来回尽头的两个,那仓库里就是全方位的整整八个监控摄像,每个角度都在记录走向。
苏婥手插回兜里,没急着去拿左边口袋里的药袋,纯粹是就近坐在季舒凌绑椅的旁边桌上,眼见尘霾在半空跃动。
季舒凌手脚被绑,嘴上更是被贴了胶带。
看到苏婥的第一眼,她的眸底迫不及待地蹦出求救的信号。
但在下一秒,察觉到苏婥黑衬黑裤的那秒,季舒凌忽地想到苏婥之前说过那句“手脏了,黑色衣服未必能看出脏”,陡然惊惧和抗拒交织。
她拼命摇头出声,眼神都在叙述着不让她靠近的意思。
却因嘴上胶带的紧密,而最多只能让人听到断断续续的脆弱低声。
苏婥没了舞会上的那点友好,俨然局势掌控者的姿态,像是第二个程控,站在季舒凌面前。
眼见那张已然被苏世丽打肿的脸颊,还有被眼泪染花的细眼线。
苏婥的眼神波平无澜,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死寂无痕,沉郁得像极风雨欲来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