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祁砚的第一念头。
从审讯室赶出去,林诀那边仓仓惶惶传来的消息,就是:“陈训出事了,突然就发疯咬舌自尽了,没拦得下来。”
陈训昨天才答应要说出实情。
祁砚知道,他们的把戏开始了。
消灭落入他人手里的人证就是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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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THN顶层徐照的办公室。
高尔夫球一杆进洞,徐照起杆的那瞬,办公室的门正好被敲响。
今天是程珈书主动来找徐照。
这几天哪都不见徐照的身影,程控没联系他,他就不出现,这是不想混了吗?
程珈书还想在程控那边爬得更高,所以她不希望徐照会是她关键时刻的绊脚石。
她来找他,是带着警告的,要他脑子拎拎清。
但不巧的是,隐匿之中,徐照才是现在那个拿捏全进程,站在上风位的人。
程珈书被卖了都不知道情况,踩着十厘米高跟趾高气昂地站在沙发边,没坐,干站着,视线同一高度睥睨着他:“今晚吃饭,你去。”
徐照没理她,手上还在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高尔夫杆的大理色手柄。
程珈书知道他最近翅膀硬了,存了二心想脱离程控手下的势力。
其实说白,他们不过有的是同一个父亲的血缘,如果不看在这层关系,她早就想弄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