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是开始认同祁砚这点时间来的忧虑,亦或是开始反省自己的自作主张,兴许同样把祁砚拖下这趟浑水。
不知想到什么,最后一句话,陈岸是和祁砚说的:“自己,小心。”
小心,也会被突袭。
而开枪的男人逃亡中途被抓,还没来得及审讯,就中毒死亡。
毒检验出来,是市面上最常见的那种农药。
爆炸也俨然有理由,是气体打火机受热。
前前后后的联系,无论是枪头精准对向他们的位置,还是极为凑巧的爆炸,看似处处逻辑通顺,却又处处都不合逻辑。
这已然印证着,陈岸的死突然却早有预兆。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袭击。
陈岸出事在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兴起惶然风波。
尽管如此,休假期间出现的问题,队内给出的反馈还是按照《军人抚恤条例》进行相关后续工作。
祁砚是后来才发现陈岸长期收到恐吓信息。
他这边靠自己一路摸过去的线索都断断续续,最多能知道那个开枪的男人是个长期打猎的猎手,不是中国人。
再往深里,涉及走线,信息皆然隐蔽,他自然能察觉对方不好对付。
因为陈岸的那句话,祁砚渐渐陷入消沉。
就像漩涡一样,陈岸死了,现在就剩他。
整个靶场针对的猎物,和接二连三放出的警告信息,祁砚知道,对方下一步是想置他于死地。
到时间,祁砚得到批准退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