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包括他。
这是苏婥的底线,同样也是祁砚的底线。
他同样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放弃从不是他字典里会有的词。
他搂起她,用少有的亲昵姿势,唇齿之间的交缠,含糊言辞却如钟鸣敲进她耳畔心房,“听懂意思没?”
苏婥没应声,但她听懂意思了。
她任由祁砚的指引,耳畔的风声都不知不觉溺入旖旎的味道。
无论是疼痛难忍的交织,还是心思胡乱的沉寂,苏婥都没半点退缩和放弃,一个暗藏的想法就此在她心中滋长。
或许她该相信祁砚,就像前四年的每一天一样。
*
事后,苏婥累极,躺在床上没睁眼,却依稀能闻到阳台边飘飘缕缕袭来的烟味。
手机的震动接连不断。
苏婥没看。
祁砚进来后,躺在床的另一侧,静看苏婥的侧脸,心中因白天徐照的话而引起的纷乱瞬间平息。
其实那场谈话全程并没说太多信息。
但徐照唯独强调了苏婥的背景。
像是早有预料祁砚能查到程家,徐照没明说程家的背景,也因暂时还未到羽翼丰厚地能脱离程控手下而未提及和程家有关的任何一个人。
从头到尾,徐照只言简意赅地和祁砚谈了一项条件:“案件应该走到夜/总/会那边了对吗?夜总会的名字我可以告诉你,叫‘绚丽’,就在经许市。”
祁砚不可能白要线索,“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