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深今天有点帅。
丢掉,多看一眼都糟心。
不然穿这件黑色亮片的?打着灯光好看。
宝蓝色的西装也太适合他了吧。
怎么会有这样一眉一眼都长在自己审美点上的人?
察觉自己竟然在挑衣服中不断走神后,言甜回转过身,有些无理取闹地迁怒给罪魁祸首:“你有事吗?”
来就来,穿这么好看干什么。
花枝招展,败坏风俗。
肯定是为了勾引人。
傅清深微微低眼,将视线从手机挪开,狭长的眼瞳带过几分意味不明的深沉,声线略带喑哑:“在外面惹事生非了?”
在微博上放飞自我的事情,这就败露了?
言甜神色自若,尽管里心底里微带心虚,但语气仍然透露出几分冷静,反问:“不可以吗?”
“可以。”他低声说,玉白色的喉结清晰地上下滑动,清淡的气息慢慢贴近,是傅清深惯用的木质香。他微低下眼,修长清俊的手指轻轻划过衣柜里那一整排昂贵礼服。
接着,挑了一件宝蓝色的吊带鱼尾长裙出来。
“穿这件?”他说。
言甜的目光看过。
不得不说,他的眼光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