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彻抱着她去浴室,她也没再害羞,心安理得享受“洗洗睡”的待遇。
只是清洗的过程中, 似乎听见戎彻在说什么。
她听不清, 烦躁地皱皱眉,只想赶紧弄好了睡觉。
半梦半醒间, 某两个字闯进耳朵里。
陈歆野大有些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意味,困意没了大半,睁开了眼。
“……”
要不是没力气了,她真想给这个狗男人摁浴缸里。
“少说一句话会死吗?”陈歆野问, “会、吗?”
戎彻面上还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但眉眼透出的得意,十分之欠。
陈歆野看得来气,挥拳要打他, 他顺势握住她的手, 说:“好了,你累了。”
“……”
亏你知道!
折腾到后半夜, 陈歆野终于舒坦地躺在床上。
身边的男人拥着她,又不知道在哪里嘀咕些什么, 她索性背过身,不做理会。
没想才要转过去,男人又给她转回来。
“我想看着你。”
陈歆野忍无可忍:“我明天是要不见了吗?”
“不是。”他说, “那也想看。”
“……”
*
陈歆野一觉睡到了中午。
裹着被子, 她极不情愿地睁开眼,微微动了下腿,疼痛叫她问候了下某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