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有个重大决策会议,必须我到场。”他说,“请假一天,而已。”
“……”
“你以为我走了?”
“嗯。”
不仅以为他走了,还以为他们以后可以老死不相往来了。
戎彻嘴角扬了扬,向上掂了下女人,又问:“我走了,是不是很失望?”
“……”
我看你脸是真大。
陈歆野哼了一声,说:“要不是行程太赶,我本来想要郝聪去买鞭炮的。庆祝我终于不用再看见你。”
“是么。”戎彻顿了顿,“南城禁止燃放烟花爆竹。”
“……我偷着放。”
戎彻被孩子气的话弄得无奈,但一看到怀里的人,又觉得这种无奈的滋味很美妙。
“你想我走,我就走?”他问,“我这么听你的话?”
陈歆野眨眨眼,还以为他要说:女人,你以为本总裁也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你这是做梦!
她赶紧丢掉这么傻缺的想法,没好气道:“随你便。”
戎彻:“嗯。”
“……”
“我可不像某人,说不追就不追了。”
话语间,陈歆野回到保姆车上。
身体一沾到座椅,她赶紧去抓抱枕,男人先她一步,直接把抱枕递给她。
陈歆野柔弱无力地瞪他一眼,抱着抱枕靠好,浑身卸去所有力气。
“先睡会儿。”戎彻给她盖上毛毯,“等到了,我抱你下去。”
“不用。”她闭着眼嘟囔,“我有腿,会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