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站稳脚跟,她便挣开他的手,也不管周围是个什么情况,后退两步, 直到身体贴到冰冷的墙壁才踏实了些。
“没受伤吧?”
男人的声音远了些, 那股烟草香也远了。
陈歆野揉着膝盖,说:“没有。”
绝对的黑暗往往会无限放大安静。
这会儿两人一时没了话, 就像被关进一个密闭的真空盒子里,闷闷的, 让人不适。
陈歆野刚才那一摔,摔没了手机,也摔掉了披在身上的大衣。
她孤零零站着, 不敢太用力搓手臂取暖以免发出声音, 心里把这座大楼的供电骂了个底朝天。
就这还办企业?
办什么办,回家躺着祈祷发财吧。
“商业区的一座大楼发生火灾。”戎彻说,“火势不小。为避免损失,电力公司切断了这片区域的所有电源。”
“……”
那这个企业也不可原谅。
仗着黑, 陈歆野尽情翻个白眼,继续揉膝盖。
又不知道等了多久。
陈歆野冷的双腿发僵了,戎彻又开口。
“恭喜。”
“……”
恭喜她困在卫生间对他行了叩拜大礼吗?
“恭喜你的电影入围国际电影节。”
“……”
他居然还关心影视圈的事?
从前,都是陈歆野绞尽脑汁找话题;
现在,换成对方主动提问说话,她忽然发现当你对着一个人没有说话欲望的时候,不停被问真的挺烦。
那时候,也是苦了这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