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郝聪肯定也会恍然大悟,没想到他却是淡定的揉着胳膊。
“记得我第一次见戎队时说的什么?”
这么久,郝聪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回以白眼。
*
下了飞机,陈歆野在保镖的护送下上车。
才一开机,很多信息涌进来,手机叮咚乱响。
陈歆野没心思看,只是看到露露的N条微信,扫了眼。
不过还没看清楚是什么事,露露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歆野,你去哪儿了啊?怎么不接电话?”
“刚下飞机。”
“哦,我说呢。”
露露察觉到陈歆野情绪不高,长话短说:“戎先生的妈妈前天从疗养中心搬走了。”
“什么?!”
露露也是周末来做义工才知道的。
一周前的晚上,有个年轻女人找到戎菀,二话不说就开始砸房间里的东西,幸亏外面有安保巡逻,女人被立刻制止。
但女人骂了很多难听的话。
“老了老了还这么不要脸”、“想钱想疯了怎么不出去卖”、“眼睛瞎了就是报应是活该”、“戎菀,你就该去死”……
“周围的邻居都听见了。”露露说,“那个女的被拖出去都还在骂,说戎阿姨破坏别人家庭,害死别人的孩子,不得好死。”
陈歆野攥紧电话,问:“后来呢?”
“安保部把那个女的赶出去,戎先生稍后也赶过来。”露露叹口气,“但你想,人言可畏。戎阿姨住不下去,也正常。”
陈歆野谢谢露露告诉她这些,挂了电话,吩咐司机往戎彻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