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有和他共同的话题,和他相仿的年纪。
想着想着,钟懿觉得自己天方夜谭。
她坐在车上,回想着方才所看到的那些画面。伤心吗?亦或者愤懑?
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就似深深的无力感,横亘在身体。
她的确迷失了,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要脆弱很多。
钟懿以为自己在钟建深这么多年的强压下,已经练就了满腔的狠意与算计,尤其是曾经唯一付出过的感情还只是被施伯霖利用而已,但是,她终究只是高估了自己。
“去医院。”
她突然和司机开口,来到了钟建深所在的医院。
他的病房经过两次事件后层层把关,若不是直系亲属,谁都见不着他。顾老那边也尤其的照顾到位。
钟懿脚步沉重,内心情绪翻涌,提着脚步慢慢的走往了病房。
没了钟以良的背后动手,钟建深情况果然好转很多,就连面色都红润了一些,看起来并不像一个病重之人,反而只是像睡着了而已。
钟懿漫不经心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周遭的仪器滴答的声音,她面色凛白,盯着钟建深的脸慢慢的从包里掏出那张手写信。
当初从陆姨那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