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打开衣柜,就没有一套正儿八经的睡衣,所谓的睡衣,清一色的丝绸吊带,要有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女人怎么能像她这样?不知道矜持矜持吗?
如果他一个人住也就罢了,好歹自己这么一个大男人在家,她难道就不怕?
不过陈生转念一想,她都没什么羞耻心,怕这个做什么?她可是连杀人都不怕。
他长吁一口气,索性拿了一件相对保守的套装,敲响浴室的门后背过身子,伸手将衣服递过去。
钟懿低头一看,盯着他的后脑勺问道:“你知道睡衣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吗?这种面料我穿了怎么睡觉?”
“不过是睡觉,不需要那么讲究吧?”
陈生不解的抖了抖手,示意她赶紧接着,钟懿偏偏不接,反倒是敞开了浴室的门,一把将陈生拉了进来。
脚下地滑,又沾了水,陈生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还好眼疾手快拉住了门把手。
可这一摔,不小心打到了钟懿的鼻头,痛的她惊呼一声,立刻蹲下身子吃痛的捂住鼻子。
陈生心内一紧,连忙抓住她的手关切的去查看:“没事吧?怎么样了?”
见钟懿不撒手,看着很痛的样子,他有些无措的解释着:“我不是故意的,不过你怎么就瞎拽,我毫无准备。”
“我看看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