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将视线转移到宋怀远身上,牵动唇角:“既然你现在不同意,那我们就耗着,我也不急这点时间。”
撂下这句话后她便一走了之。
陈生紧跟而上,却在靠近她半分的时候被钟懿警告着:“你最好是反省反省刚才的事。”
“他们几个那天要加害你,你让他们吃点苦头理所当然,可他的妻子根本就没有参与到这件事里来,更何况两人都已经分居那么久,为什么还要对她……”
“如果我不这么做,你以为宋怀远会站出来指控施伯霖?他只会毫无悔意连代价都没有。”
“所以你就拿他的软肋来威胁,以达到你的目的?就像当初你拿陈息要挟我留在这里一样。”
“那又如何?”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反问,让陈生怒意丛生,但憋屈的怒火又无处发泄,双目对视间,钟懿感觉他眼睛里的火气要将自己烧灼一般。
她缓了语气,将他拉近自己。
陈生下意识地往后退,却没想到她步步紧逼,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开口:“人本就是相互利用,到底是你经历浅,不懂这些。”
转身之际,陈生不甘的挡在她面前,斩钉截铁的告诉她:“那只是你以为,也只是你这个圈子,别人的平凡幸福哪里来的那么多利用?”
看这样子,大有一股要和自己争论到底的架势。
钟懿推开他,不再给他说话的余地。
她回到住所后直接进了阁楼,后来的时间,她和陈生没有任何的交流,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
陈生也岿然不动,跟个雕塑一般与她隔着几米的距离。
钟以良平静了两天后,意料之中的找到了钟懿。
彼时正逢钟懿和宣传那边了解完发布会的某些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