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死死的扼住钟懿的双手,在她身体上方放着狠话:“不做挣扎?钟懿,今儿我萧策不管怎样都不会放过你,你尽管使出你的手段,大不了一命抵一命不是吗?”
钟懿轻哼失笑,不知什么时候她手中的勃朗宁已经抵在了萧策的腰腹间,这让萧策脸色顿时煞白,停顿之际,钟懿扣动了扳机:“威胁我,冤枉我,我钟懿都无所谓,但你冒犯我,我就不会原谅你。”
“你害我妹妹坠楼,处处打压我萧家,你这层蛇蝎皮囊真以为可以隐瞒所有的人吗?你做了什么事情都不是秘密,总有一天报应会在你身上,与其等那一天,不如今天就来个了断吧。”
钟懿本想顺势而为反咬萧策一口,趁着他迫害自己的时候将他当作施暴人处理,却没想到她的计划才刚开始第一步,玻璃窗突然一阵巨响碎裂在地!
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萧策已经被来人直接困制在地上,甚至连动弹的余地都没有。
钟懿下意识地收起枪,一抬头,迎面而来一件外套,上面有非常熟悉的香气,大抵是沾了自己住所的香。
此时陈生狠着一张脸,以绝对的力量将萧策按压在地,他回头看向衣衫狼狈的钟懿,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愧疚感。
虽然快速,但还是被钟懿捕捉。
她心内涌出一股暖流,随后收敛眼神披上了陈生的外套。
她走到陈生背后,稍稍屈身,顺着他的衬衫摸到了他一直别在裤腰间的那把小匕首,陈生的身体一个激灵,浑身警惕的转过身,差点松懈了手中的力气。
不过钟懿相当快速的抽出那把匕首,拔开刀鞘就抵住了萧策的脖颈。
萧策瞳孔放大,怨恨的眼神没有丝毫的松懈,钟懿毫不客气的在他脸上划了一刀,瞬间渗血。她言语清冷,带着几分讥诮:“就凭你,想和我以命抵命?”
“这还有个孩子,我就不当着他的面拿你的命,滚出钟家后最好是掂量掂量自己,顺道……也和那个把你放进钟家的人说说,在背后瞎扎针,小心扎到自己。”
她说完握住了陈生的手,慢慢的挪开萧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