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在钟懿面前:“好久不见。”
钟成因为公事早半月就外出,直到钟懿坠海后才赶回来。
这还是姐弟两的第一次见面。
钟懿轻抬眼,瞄了一眼钟成。
这个人和施伯霖还不太一样。
如果说施伯霖是一头目的明显的雄狮,那他一定是隐藏在暗夜中的猎豹,不动声色。
只是钟懿很好奇,自己的坠海,是否与他也有关系。
但话还没说出来,钟成便率先开口:“父亲身体有所好转,是不是该让他回钟家好好休养了?”
“你把他放在那了无人烟的地方也不是个事,更何况,他很想回来。”
钟懿不由的轻笑起来,挺直了身子。
“父亲身体好转了我自然会接他回钟家,这个就不需要你操心了。你该操心的是怎么抹去我坠海的痕迹。”
最后一句她是故意开口的,就想看看钟成是什么反应。
只见钟成挑眉,抽出一张干净的手帕擦了自己的手,笑而不语。
过了一会后才看向钟懿反问:“你坠海我担心还来不及,我怎么敢?况且我一直想找个机会问问那天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晦暗的双眸没有半点表情变化,他甚至比施伯霖还来的镇定。
钟懿掐断了这个谈话:“父亲的病情没有人比我更清楚。钟成,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心里最好有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