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钟成都没有出现。
直到施伯霖无端出现在集团,恍如一颗石子突然打在了平静湖面,无数的浪花卷起湖下的暗流。
虽然是钟懿的丈夫,但他却极少出现在钟家的公司,所以他一来,引起不少人的关注。
在钟懿看来,他的到来是在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
毕竟他的情人萧殊就这么坠楼,当晚还被自己“请”到了卧室。
施伯霖一身深色的正装,镶着金边的眼镜令他看起来既严谨又儒雅,虽面容放松,但眸子里还是存有几分愠怒之意,似乎是在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感。
他推开了钟懿办公室的门,直勾勾的与她对上了视线。
此时的钟懿正好和林医生发微信,询问关于陈生的事情,在对上施伯霖的目光时,她嘴角一笑,关掉手机屏幕,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阿岚识趣地离开办公室,仅留下她和施伯霖两人。
施伯霖面色沉寂,静静的打量着这偌大又空荡的办公室。极简的灰色线条贯穿着白墙,清冷的就如她这个主人一样。
当初钟建深还是这里的主人时可不是这副样子。
钟懿并未开口,只是相当有耐心的双手抱胸,静等着施伯霖先说话。
他边走边打量,嘴角甚至露出几分嘲谑的笑意。而钟懿完全不惧这明晃晃的轻看,瞥了他一眼。
半晌,施伯霖的目光落到她琥珀色的浅眸上:“钟总在这过的可是舒服?”
他说话比起钟成来更加喜欢拐弯抹角,阴阳怪气,钟懿一点都不想和他绕圈圈下套,所以她就是直接明了的与之开口:“我过的舒不舒服我自己清楚就可以了,你今儿特地过来一趟,不止是来发问你那小情人的死因吧?”
提起萧殊,施伯霖脸色忽变,立刻阴沉了几分:“你难道是因为我不同意公开离婚之事,你就拿萧殊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