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懿发笑,玩笑说:“一个不知死活威胁我的人,留着过年呢?”
女人脸色却不太好了:“钟总,这人与我们没什么干系,要了他的命不至于。”
“开个玩笑而已,收拾下吧,我要动也不是动他。”她拿过女人手上的袋子,从里面抽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挂在自己头上。
钟懿前一秒还带着玩笑的嘴脸,下一秒忽然变得真实起来:“阿岚,我要动的人也只有钟家那几个。”
“钟总!你不能这么说!”
叫阿岚的女人加重音量强调,钟懿却不紧不慢的擦干头发,毫不顾忌的脱掉湿透的上衣,换上那身干净的衣服……
-
渐入深秋的天起了几分凉意,钟懿倚靠在落地窗前接了个电话,随即抄过绿椅上的薄外套,大步的走出房间。
她眼神冷漠的推开槅门,阿岚见她突然出来,紧跟而上:“是有消息了吗?”
钟懿扣上第一个扣子,并未放缓脚步,而是一边走一边回应着:“当时我人就这么掉下去了,谁推的不重要,但盯着我的,无非就是那么几个。”
她勾起嘴角,似笑非笑。
阿岚见她是要往会客室的方向走,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遂挡在了她面前:“钟总,之前那男人我会帮你处理干净,你自己就没必要亲自去看了。”
钟懿停下脚步,颇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眼底的锐利让阿岚不由得后退几分:“我的意思是……”
“不用解释。”她打断阿岚的话,靠近她道,“我知道,你永远是站在我这边的,对吗?”
未等阿岚回答,钟懿绕过她打开了会客室的那扇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