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都是知道真相的，不过都没有拆穿而已，心中都有些期待凌月牙的反应。

凌月牙忽然嘲讽一笑，抬起包裹严严实实的十指：“那么敢问这位夫人，我身上的伤是哪里来的？”

“你为了栽赃给我，自然会事前做好准备！”袁氏母亲冷哼一声，别过脸不予理会。

“的确，但我人微言轻，谁会相信我？”凌月牙眼中含泪，努力想要握紧十指，却连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我若是真的做准备，只要一处伤口便好，我何必拿着我的十根手指冒险？”

“谁不知道我是众人传颂的医仙？我没了手，我要怎么诊病？我没了手，还怎么去绣坊教习绣活？我若是没了手……”凌月牙低垂着脑袋，双肩不停地耸动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见状，众人纷纷心中一软，若真的是诬陷，也不必拿双手冒险。

“这都是你故意给大家造成的错觉，你觉得大家都会相信你的说辞！”袁氏母亲高声反驳着，她不要给凌月牙一丝翻案的机会！

凌月牙再次抬起头，泛红的眼眶令人心生不忍：“那你倒是说说，我为何要在夹了手指后，还挨板子？”

刚刚她可是行动不便进来的，这是众人有目共睹的！

“苦肉计当然要多一些才好！”袁氏母亲得意地扬起唇角，这次她还能说什么？

凌月牙悲戚一笑：“是啊，苦肉计，你是不是想说就连我身上的鞭伤也是苦肉计？”

“当然！”袁氏母亲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够了！”宫羽忽然出声打断两人的对话，抬眸看向袁氏母亲：“你可以质疑她的话，那朕的话，也是作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