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
两个人坐在了餐厅一个僻静的角落。
熊儒:“您起的真早。”
曲又云:“年纪大了,觉少。”她近距离端详着熊儒的脸色,说:“你没睡好。”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的语气。
熊儒点点头:“是,最近烦心事儿比较多。”
曲又云:“抱歉,是我给您二位填麻烦了。”
熊儒自己都没想到,两个人坐在一起的交谈竟然会如此和谐。
他昨天还怒气冲冲恨不能和曲又云面对面理论呢。
熊儒长叹了一口气,说:“我都听小顾说了,感情上这回事,很难论个谁对谁错,我现在就是发愁,小顾事业心那么重一孩子,怪可惜的……”
曲又云:“熊哥。”
熊儒听到这个称呼,先是一愣。
曲又云:“我能这么称呼你吧?”
熊儒:“不敢。”
曲又云:“恕我多嘴问一句,贵公司现在对顾言昭的安排是怎样的?”
熊儒脸上颓态严重,说:“我们公司内部成分复杂,随便拉出一个背后都有靠山,小顾没钱没势没背景,他就值钱在自己的身价上。公司现在不想给他资源,但是又不养闲人,还想着用他捞钱,准备推他去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综艺。”
这个结果在曲又云的预料之内。
曲又云点了点头,又道:“前些天,顾言昭有问过你,那些有关于主旋律的项目。”
熊儒:“是您给他出的主意吧。”
顾言昭那突兀的一问,明显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原来早在那时就有端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