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烦地把手再次抽回,“你别动我了行吗,我真的累了。”
云奚当即静住,好一会低不可闻地应了声“好”,之后便没了那些层出不穷的小动作。
疲惫袭来,我便阖了眼。
谁知刚阖眼便被抱紧了。他屏息唤我,“心肝。”
我皱眉道:“我只是休息下。”
他怀抱放松了些,可过不了多久便又极轻地唤我一声,“雪儿?”
我答应了两回便不想理他了,一声不答应他便又唤一声,再不答应便慌了似的,伸手便来探我脉搏。
我当即将手腕抽出,烦躁道:“我没事!”
云奚安静了片晌,手落下重新将我抱好了,又静了一阵,忽然开始低声回答我先前的问题,“‘之后再说’便是之后再将天地教毁去屠尽。我从未离开过。那晚仅是寻了个僻静角落待着,想了些事情,清晨便回去了。次日亦然。后来每日皆在雪儿身侧,直至辛夷出现。心里难受,便离得远了些,再回来便发现你已消失不见。跟随卦象找至入夜,回去方见你留给南宫之信,再次卜卦得知你在皇宫,便急急赶来寻你。搜遍皇宫却寻不着,便又请来勾陈,这才找到你。”
平时甜言蜜语好似不要钱,到了真正该诉苦、邀功的时候,他又不愿多说了。
事到如今,我还是不懂他。
我默默盯着他看了一会,把手塞进了他衣襟中。贴着湿冷的里衣,手下那颗心跳得很快、也很重,“咚咚”如擂鼓,几乎要将薄薄一层皮肉撞破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