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好一阵劝,姜蝉才期期艾艾哭道:“赵老爷是不是看不起我娘?是不是觉得姜家商户的身份给您丢人了?”
女儿前面的话到底给姜如玉心里种下一根刺,不由狐疑地看了一眼丈夫。
赵华眼皮跳跳,顿觉不妙。
夜深了,正房的灯还亮着,隐隐传来争执声,间或女人的哭声。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床前,姜蝉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她突然很想卫尧臣,很想和他说说话。
月光照在墙外,照在一个高瘦的身影上,他绕着赵家宅子走了一圈,停在大门口,看着雪地上残余的车辙,咧着嘴哈哈大笑起来。
翌日,姜蝉一起床就去了正房,母亲眼睛有点红,精神倒还好。
“你继父给我赔了一晚的不是,还托我转告你,他是无心之言,你别往心里去。不说了,这事就算翻篇儿。”
姜蝉知道转变母亲的想法并非一朝一夕之功,只得说好。
“十六是昌平县主生辰,咱家也收到请帖了,你继父说去的都是京城数得着的人家。蝉儿,这可是个好机会,你要用心准备。”
看得出母亲对这次宴会很期待。
上辈子并无此事,昌平县主是赵华原配的远亲,因着此层,老夫人就没让自己和母亲在人家面前露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