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年, 用唾液涂一涂, 马上止痒」
「!!!是的, 涂口水上去,最好是半夜的口水,我以前被蚊子咬,都是这样的」
「越新鲜越好, 胳膊上的自己舔一舔最好!」
这出的是什么鬼主意,她好歹也是要点形象的,怎么能往自己腿上涂口水,还直接舔,真亏他们想的出来。
“许知年,要不你试试,总比痒着好吧。”姜晨怡戳戳她最红的一个包。
“不痒,我一点都不痒。”许知年绷着脸说,“别管我了,赶紧把任务完成吧。”
大家把村子里可能出现人的地方都走了一遍,都没有找到所谓长得像光头强的老奶奶,正巧村头有一辆三轮车开过,一个老头子一遍蹬着车子一边唱歌,仰着脖子中气十足。
孙齐想着他没准见过人,就招手大喊:“大爷,能不能停一下车,我问你个问题。”
大爷人很乐呵,马上刹车笑着问:“咋滴啦,尽管问。”
孙齐想,人家大爷没准也不知道什么是光头强,就说:“大爷,这村子不是没人住吗?您是不是住这里啊。”
“我不住这,就每天过来晃悠一圈。”大爷拿着汗巾擦了下额头。
“那您有没有见过一个老太太,也会来这边晃悠。”
“老太太呀,没有,这边路不好走,也就我会过来晃悠。”大爷说得很肯定。
许知年本来站在队伍后天,突然觉得这大爷长得眼熟,特别是毛巾遮住额头的时候格外眼熟,她走上前迟疑地问:“大爷,莫非,你还有个妹妹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