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状动脉造影结果会比较准确,但因为是有创检查,且需要空腹,今日再查有些仓促。看岑桥也不是很愿意,陈亦芃也不能逼人家。据他说,喝药喝了好几年,但一点变化都没有,情况反而加重了些。索性让他停了药,吃点西药试试。
岑桥呼了口气,这才放松:“好的。”
拿着小小的纸包,岑桥紧抿着唇出了门,仆从刚才起就在门外侯着了。
盯着手上包装简陋的小纸包和旁边的一小箱金子,他捂着心口,重重的喘了口气,罢了,先试试。
上次昏倒后,他回京立马去清了有名的大夫来看,但得出的结论却险些让他崩溃——大夫说他脉象细弱阻滞,气血亏虚,身体情况本就已经严重,要是再心痛昏倒,也不知道会发什么。
上次碰见陈亦芃纯属意外,但从仆从那听说的这位少女果断干脆又冷静的处理方式,让他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这里。
希望这些东西真的有效果,他掂了掂轻飘飘的纸包,苦笑。
陈亦芃让南星搬了个小凳子在外面侯着,——严崇木说要给她找个药童来着,还没到位,陈亦芃便让南星过来跑腿。
每个大夫门口都挂着小牌子,写的是自己的名字,没有名字便是大夫今日不当值。
陈亦芃没什么患者,南星很闲,百无聊赖的看着牌子,却没有进去,而是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患者在前堂交了诊费,之后有人会通知内院,引导他们进来。由门外药童先核对身份以及病症,才能领到大夫跟前进行进一步诊治,同时隔绝下一个患者,以免里面遭受影响。
南星看着隔壁那个药童维护秩序忙的满头大汗,又想到自己在阴凉的屋檐底下坐着发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同情谁。
“让让!”有个身着短衫的小孩被抱着进了内院,引他们进来的药童大声道:“洪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