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逐利。要说这价在京城,怕是连碗面都买不起,更别提这种能救命的小玩意。严崇金肯定是加价到了别处,否则也不会卖空后,几次三番的找她。
谁会做赔本的生意呢?
只是可惜她在在京城并没有人脉,近期难以打听到消息,况且现在确实因为签的协议受制于人。
陈亦芃摩挲着信纸,神色变幻不定。
供货商永远不是最赚钱的,只有成为品牌方,或是全包整条产业链,才能够赚足够多的钱。
想到自己院子的欠款,陈亦芃有些肉疼。
又不能不买院子。
陈家以前的房子她不愿再住,里面固然有幼时温馨的记忆,但更清晰的则是后来的灰暗时刻。她早已决定挂在牙子那等着卖出去,还能补上这座院子的一些欠款。
现在她的存款来自于之前王府的赏赐,以及陈家变卖之后所得银钱。每月会收到胶囊分红,也算是笔不小的收入,但真正要在这个时代立足,还差得很远。
她一定是要自己做品牌自己开店的。
这就是为什么哪怕自己当初一无所有,和严家签协议时也一定要打上自己的品牌logo。
虽然自己只是医生,但在现代社会生活了数十年,各种营销手段体验过不知凡几,要真认真起来,还是能拼一拼的。
但问题是,现在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思索许久,陈亦芃也没有收获,只得先提笔回了信。
往常几次往京城运货,都是严崇木找的严家车队,趁着每隔段时间来平安城的时候,让捎带回去的。
但是陈亦芃可没有严家二公子的待遇。
把东西打包之后让人送到镖局,陈亦芃拿出一张纸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