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卢夕染吓了一跳。
卢夕染瞪着眼睛看了眼被丢在地上的蓝袋子,视线落回到男人手上的扳手,只觉得背脊莫名其妙的出了一层冷汗,江,江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江景深偏了下头,面无表情的朝她迈步近了两步,动作凶狠的直接伸手扯着她将女人毫不怜惜的摁到了地上。
咚
女人的后脑勺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书房原本不铺地毯,那一下砸的女人头昏眼花,整个脑子都跟着好像在晃荡。
光是听着声音就知道有多痛。
但卢夕染甚至还没来的及感受这种头昏脑痛的撕扯,就被男人周身阴沉的气场给吓的惊惧不已,江总,江总你要要干什么!!!
金属扳手划过地板立在她耳畔,冰寒之气仿佛从耳朵蹿入了身体了,流窜全身。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感受。
疯子!
江总你要干什么卢夕染声线颤抖,惊惧恐慌的盯着男人。
咔哒
伴随着骨头错位的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喊破了喉咙。
江景深眼底有种肆意血腥的畅快,男人宛如一个恶魔。
卢夕染胳膊被卸了,她疼到浑身血液几乎都停止了流淌,唇色苍白宛如将死之人,江,江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