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锡听到凌子风还好好的便放了心,至少听着景铄的意思近期不会为难凌子风了。
景铄看着云锡微微放松的肩膀说道:“听得凌子风安好,你便这般放心了?”
云锡起身道:“殿下臣还是那句话,殿下这十几年来可曾信过谁。”
景铄心间漫上一丝怒气食指挑起云锡的下颌冷声道:“云锡,孤生来便是没人疼没人爱的 ,太傅教了孤许多东西,可孤偏偏学不会信任这一样,偌大的皇宫你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明天 ,信任么?孤却是信过,在你养伤的那几日孤确实信你了,可你呢,三番两次为了凌子风与孤 作对,更是与凌子风安通信件,明明就躺在孤的身边还日日谋划着要如何逃掉,云锡,你值得 孤的信任么?”
云锡看着景铄玻拍色的眸子笑道:“殿下,这些事有哪一件是臣亲口同殿下说的?”
景铄哑然,是啊,没有一件事是云锡亲口说的,可秦冲查来的绝不会有假。
云锡看着景铄犹豫的神色继续道:“殿下可知臣正在慢慢忘掉一些事,如果可能的话,臣 到希望明日一觉醒来能将殿下忘个干干净净,能将臣在太子府的这些日子忘个干干净净,同殿 下相处的这许多时日来已经耗没了臣所有的精神了,臣觉得累极了,臣好像从开始就想逃,可 是为什么没逃呢,臣也不记得了,殿下既然用锁寒链将臣锁起来了,那殿下实在不必日日来看 臣了,殿下就这样将臣锁在这里不必再过问了,殿下每来一次臣的心都要紧紧的提起来。”
景铄心底一阵疼,但景铄仍觉得云锡是在说气话。
景铄上前拥住云锡,抚在发间柔声道:“锡儿,不要生孤的气,昨夜孤不是。。。”
景铄话说一半云锡便抬手推开了景铄,二人之间一臂之距。
云锡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殿下,不要再牵连任何无辜的人了,殿下不爱臣何苦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