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大司马那个喝醉了酒断袖儿子纠缠。

还意外的被上官止识破了女儿身。

之后,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

哪怕她已重回至今,只要一想起那个人,那张无情的嘴脸。

上官鸢都恨得癫狂,真是可笑啊,她以整个江山为嫁妆,却换不来一人真心!

还未等她细想,醉酒的痛楚立刻侵蚀了她的思维。

纤细的手指落在太阳穴处,用力的按压着。

倏的,她指尖一顿,立刻屏住了呼吸。

有人来了!

来人脚步错杂,毫无章法,待到门口的时候诡异的停了下来,紧接着又是几道细碎的脚步声慢慢响起。

上官鸢屏住呼吸,如果她猜的不错。

来人应该是聂子言,那个传闻中大司马不学无术的断袖儿子。

上官鸢知道,接下来聂子言会破门而入,佯装醉酒,故意非礼她。

她也是死前才知道,聂子言原来是上官止的人。

上官止对她图谋不轨,聂子言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替他铺路罢了。

上官氏,乃是燕国王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