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笙听后,激动的情绪似乎有些缓和,把刀子收起。
拉过一把椅子,在路知遥身边坐下,说到:“那没几个小时飞机,咱们等着他落地、开机。”
路知遥有些后悔,将目的地说远点好了,也许可以拖到早上有人来公司上班。
钟笙没坐稳两分钟,又起身在屋内焦躁的踱步。
路知遥观察着钟笙,心里想着,必须搞清楚钟笙想干什么,知道事情原委,才好应对。
“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和林奕到底什么关系?前女友?
你找林奕,你来找我干嘛呀?”
路知遥试图着问各种问题,试着找出什么突破口。
又想到了什么,路知遥问到:“所以,你之前在工作上为难我,是因为林奕?”
这句话不知道怎么戳到了钟笙,钟笙竟然回到:“对!就是要搞你!”
“那你不找林奕,搞我干什么?”路知遥趁热追问。
“他在乎的人,谁都别想好!”钟笙踱步的脚步越来越焦躁,声音也越发癫狂起来。
路知遥看着钟笙这个一会暴怒、一会癫狂、一会狂笑的样子,路知遥的脑中突然没有来得想起了林奕的母亲。
林奕母亲留给林奕的信中,就是这样……病态而癫狂。
想到林奕母亲的信,路知遥又猛然想起!钟?!钟这个姓怎么这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