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队听了半天,这时候插话说:“沈小姐,人生毕竟是你自己的,你才十七岁,不要让自己以后后悔。”

沈思清还是那句话:“我要见律师。”

周队点点头,重新把她关进去。

只剩下沈父一个人疲惫地坐在椅子上发愁,他对周队说:“小孩子怎么都这么不听话,要是没有我,她还能过得这么好吗?”

周队不置可否。

沈父又问:“要是法院审判结果出来了,那会公布出去吗?”

他怕死了外界影响,想起腾飞集团的股票,更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周队看在眼里,想了想,轻声开口:“沈先生,你有没有想过,是你对女儿的教育方式出了问题呢?”

“你给了她那么多钱,查案的时候我看到消费记录都惊讶,每个月有一两百万,她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女孩,拿着那么多钱,真的好吗?”

“给了钱又不加以管教,她以为钱来着都很容易,被培养得格外虚荣跋扈。您有事业心是好,但是一个女孩子,母亲又很早去世,自己什么也不懂,父亲也不管她,很容易走上歧路,这次甚至去谋划绑架别人,别人的脸面、性命,难道就不是脸面、性命吗?”

周队语气很轻,“再说现在都婚姻自由了,哪里还有什么联姻,您家大业大,女儿想要和谁结婚都影响不到您,何必还要联姻呢?”

沈父的嘴唇张了张,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