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真是你家闺女吧!瞅把你给憋的,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什么啊!”

赵建国有点火了,他瞅了一眼面容平静、正和荣薇低头说话的凌岳,咽了口涂抹,

“就是荣薇!”

“啊?”

全场登时安静,

下一秒,立马又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

“咋能是荣薇嘞!她平时连四个公分都挣不到!现在居然能伺候试验田了?”

“就是啊!咱们榕树头不缺年轻力壮的后生,要是怕男娃儿手脚粗笨伺候不了试验苗,那可以选个利索的女娃儿嘛!”

“切,也不知道这个凌研究员憋什么坏呢!村里那么多人不选,偏偏选个根本干不了活的,这是挑干活人啊,还是给自己挑老婆呢!”

人群里的周桂芬也忍不住开口,她早就知道早前荣薇和周毅元的纠葛,今天一看,更是憋不住了,话一溜一溜的往出说,

“这荣丫头也是,自己定好了相看的不看,转头看到高枝儿就要攀上去了。这手段好哇,就是不知道,有着手段勾搭人,有没有命享!”

现场的村民对周桂芬这番话纷纷赞同,说的就更起劲了。

一时间,大会上各种吵吵声音不绝,都快控制不住了。

“别说嘞!你们别说嘞!还听不听我这个大队长的话!”

听村民们议论凌岳,赵建国的老脸都挂不住了。可现在这种情形,他说话有谁听啊!

这时,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