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子说笑了,白某年少轻狂罢了,家终究是家。”白印连无心与他纠缠,客气几句也就罢了:“这位是我朋友,他第一次来京城,还需要带他四处走走,就不打扰张公子雅兴了。”
拒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但是张岐鄯倒是完全没有发现一般的,对着身后的小斯吩咐到:“去给我牵三匹马过来,白兄回来,做兄弟自然是要好好为他接风洗尘。今日我便做东,不要客气了。”
刚刚还白公子,现在就成了白兄。
白印连对他这般的厚脸皮,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
这整个京城的人,谁不知他白印连,善文不善武,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没有一样能够难倒他。
有一段时间,甚至人人都传着一句笑言:说白少爷不会吃饭他们信,说这大齐周有他没有读过的书,不信。
他的棋艺更是早早就名扬了天下。
只是这骑马。
以前的白印连,到真是不会。
但是混江湖的人,若是有谁连马儿都不会骑,那就真的是笑死人了。
白印连无奈的耸了耸肩。
看来张岐鄯,今天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人不犯己,己不犯人。
若是有人觉得他是好欺负,那……
白印连不再说话,就在原地等着那小斯将马儿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