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离我们越来越近。
他把我抱下马时,我突然对他粲然一笑,梁朔,这张脸也会老也会丑,到时候你还要吗?
梁朔的手渐渐抚上我的后颈。我相信,只要他愿意,我会立刻尸首分离。
他话里的警告意味已经很明显。
梁韫,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件事。
我竟松了一口气,好歹还叫对了我的名字。
真贱呐。
他来了我的凌霄殿。一路上,要不是坐龙辇,要不是梁朔抱着我,总之双脚是沾不得地了。
我瞧着梁朔凌厉的侧颜,居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做梁朔的宠妃,似乎也不错。
只不过我永远不会成为那样的人。雌伏在男人身下,已经叫我羞耻万分。如果再冠以“宠妃”的名义,那我下九泉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太医院的人估计提早得了信,一列列的人恭恭敬敬地候着。梁朔把我抱进内室,接过了一管玉容膏,在我的脚踝上涂抹了一下,作势要替我揉。
我慌张道,使不得。
刘得福,跟着他的大太监,也慌忙跪下,说陛下,万万使不得啊。
我奇怪了。我说使不得,是因为我怕梁朔这个半吊子手艺不行,将我越揉越痛且不说,要是不得好怎么办?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可不敢冒这个险。
刘得福凑个屁的热闹,梁朔的龙颜我触犯就触犯了,还能奈我何?
梁朔没看刘得福,倒是语气还算温和地询问起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