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翔慢慢挪开几步让出一条道来,看着她的脸回答:“昨晚踢球给小罗子踩中了。先进来。”
小罗子是他由小到大的玩伴兼球友,静宜见过他几次。她进屋随手把门关上,没有反锁。
丁翔一瘸一拐走在前头,“到书房来,你把合同附件马上翻译出来,你之前译过,这次速度应该会快很多。”
静宜站在书桌旁,留意到桌面一角放着一盆花,花残叶枯,处在垂死的边缘。
“你可以用我的电脑,我在外面,译好了叫我。”他临出去前,回头再次看她。看得很清楚,她又瘦了。
她讪讪坐到电脑前,打开电脑出现的界面是一个笑意盈盈的女人,在晚风中挽起男伴的手,两人甜蜜对视。丁翔很喜欢这副照片,当时叫路人帮满拍照,结果效果最好的就是这张在不经意间的偷拍,其他摆好姿势的反倒没有这张反映出的自然与默契。
静宜咬咬下唇,自作主张地处理了这张照片。
资料很快译好,静宜走到厅里时,丁翔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一只伤脚搁在茶几上,茶几还放着个新的磁性杯。
“丁总,资料译好了。”她叫了声。
丁翔闻声抬头,“好,谢谢。我先看看,你在这里等我,渴了自己倒茶,不要客气。”
静宜点点头。她没有勇气在厅里四处打量,只好老老实实拿起一本杂志乱翻,感觉度日如年。
良久,丁翔黑着脸从书房挪出来,径自坐到她身旁的沙发上,“你怎么把我的照片删了?”
她稍稍坐开半尺,眼睛还是盯住杂志,“该断则断,还放着照片,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