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味逐渐浓起来,姜软玉隐隐嗅出一股不太寻常的气味。
五皇子突然发出一声伤感的沉叹:“席安出事,母后伤心过度,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不管是身为兄长还是儿子,我皆也深感难过。”
五皇子这一句话,就把傅子晋和傅贵人联手害皇后发失心疯的事情抹去,将皇后发疯的原因栽到席安之死上。
二皇子一派的人只觉他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而身处五皇子阵营的姜软玉,其实也是这种感觉。
只听五皇子这时又道:“不过说起来,这也是席安咎由自取,她还在时,便整日的不让母后省心,如今就连去了也……”
二皇子兀自发出一声讥讽冷笑:“就连席安的死因,五弟今日莫不是也要栽诬到她自己身上?让席安致死的那根鞭子,难道是席安自己的不成?”
他说完,一双狠目便瞬时瞪向姜软玉。
“二殿下此言差矣,那害死席安公主的凶手早已伏法,二殿下不去追求管教凶手不严的主子,却来这里怪无辜被卷入的软玉,是为偏私了。”傅子晋此言,让慎芙茹脸色顿时一僵。
“伏法?”二皇子终于坐不住了,他猛然起身,怒气冲天地伸手直指傅子晋,质问他道:“你与你那贵人姐姐姐皆是害我母后患失心疯的凶手,你们可有伏法?”
傅子晋身形未动,丝毫未被二皇子的气势吓住,他摇晃着酒杯,淡淡道:“贵人娘娘若真是二殿下口中的凶手,此刻怎的还能安然无恙地呆在陛下身边,还随行陛下前往行宫小玩,你当陛下是什么?”
他抬头看向对面因怒气而脸色涨得微红的二皇子,眼神讳莫如深,继续道:“二殿下,说话需讲究真凭实据,否则便是恶意构陷,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