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晚躺上柔软的大床,进入了梦乡。
她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薄奕言的外套随意地搭着旁边的椅背上,浴室的灯光亮着,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没过一会儿,薄奕言就穿着半敞着的浴袍出来了。
现在的他已经全然脱去了身上的稚气,变得越发成熟稳重,正式严肃的西装穿在他身上有一种禁欲的诱惑感,为俊朗清冷的气质添上来两分上位者的霸气。
平心而论,这样优秀的男性,在工作场合会遇到的异性示好不计其数。
女孩子都是很细心的生物,尤其是她对某件事已经充满怀疑的时候,观察力和侦查力堪比福尔摩斯。
所以阮南晚一眼就发现了薄奕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不见了。
难道他的戒指也正好掉了吗?
阮南晚不愿再想,翻身拉过被子盖住了头。
薄奕言已经擦好头发,掀开被子躺在了床上,他长臂一捞抱住了阮南晚纤细的腰肢,“软软今天是不是不太高兴呀?是我不好,最近太忙了忽视你了。”
阮南晚忽然鼻子一酸,差一点儿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差一点儿就忍不住委屈,把这些天的猜疑全部大声发泄出来,让薄奕言给她一个解释。
但是她没有。
她至今还无法接受那个事实,心里总是还残留着一点期盼。
万一都是误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