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奕言四下看了看,没有看到其他人影,“应该是回去了,他们的躲得位置好,应该是趁教导主任来后面看得时候从前门跑了。”

阮南晚打开手机,果然看到他们在群里发消息。

“走吧,我们也回去了。”

她双腿的麻意还没有缓过来,四下又黑,还有不少杂乱的野草和小石子,只能慢吞吞地走。

好在薄奕言似乎也腿麻了,走得很慢,大长腿委屈地迈着一个又一个小小的步子。

阮南晚今天没有扎头发,及腰的长发就这么随意地披在身后,随着外面吹进来的晚风,她如绸缎般的秀发轻盈地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

但是如此便宜优雅地长发也有困扰,随着她低头的动作,不少发丝从她耳际滑落,挡住她的视线。

她第n次把头发别到耳朵后面之后有些烦躁,心神一乱,脚下踩到了一块碎石块,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面倒。

阮南晚小小地惊呼一声闭上了眼睛,身体的失重感没有继续,预料中的疼痛也没有降临。

她被一股力量拉起来,向后看去只看到薄奕言锋利完美的下颔线。

薄奕言放开她的衣领,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怎么走路都摔跤?”

这次确实是自己没有好好看路,阮南晚无话可说,正巧这时候耳际的发丝又滑落挡在她面前。

她气鼓鼓地把头发别到耳朵后面,动作因为气急败坏略带了一点儿粗暴。

她听到薄奕言在她后面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接着她的头发被一把握住了。

阮南晚甚至能感受到薄奕言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发丝的场景。

薄奕言动作很轻,像是怕不小心扯痛她;也很慢,是那种男生绑头发很熟练的动作。

一会儿,阮南晚的头发被束到了脑袋后面。